更新时间:2023-05-29 01:27:24作者:未知
1、让眼神蓄满渴望,穿越无边的清风月光,把心,用温暖缓缓地照亮。风,吹过西窗,穿越弄堂,把水袖轻摇,醉一地泪伤。谁,起舞轻弄,让花儿凋谢得如此匆忙。谁,犹抱琵琶,半遮了音里的轻狂。心,失落,慢慢地数,逝去的过往。
2、梦里思大漠,花时别渭城。长亭,咫尺人孤零;愁听,天涯传绝音。且行且慢且叮咛,踏歌行,人未停。
3、烟雨落断桥,青石碎。斟一杯天涯、一半花开,在风雨中潇洒。轻风过竹林,低声语。酌一杯牵挂,在青苔上开花。
4、叹。殇。别。离合。悲欢。三颗心。两千年。大梦一场。再回人间。欲寻旧时事。难续往日缘。爱至浓处转薄。恨未成时已远。到如今物是人非。再与谁醉笑百年。
5、感觉苍凉。白驹过隙的不是时间,是情感,在匆忙的交错之间,巡回着朝朝暮暮的过去和现在,还能在抬眼垂眸之间,想起烟火坠落的瞬间,弥漫在湖边阵阵的香气,和凝视着自己的清眸,所散发出来的,流星的味道。
琵琶行》。
浔阳江头夜送客,枫叶荻花秋瑟瑟。
主人下马客在船,举酒欲饮无管弦。
醉不成欢惨将别,别时茫茫江浸月。
忽闻水上琵琶声,主人忘归客不发。
寻声暗问弹者谁?琵琶声停欲语迟。
移船相近邀相见,添酒回灯重开宴。
千呼万唤始出来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
转轴拨弦三两声,未成曲调先有情。
弦弦掩抑声声思,似诉平生不得志。
低眉信手续续弹,说尽心中无限事。
轻拢慢捻抹复挑,初为《霓裳》后《绿腰(六幺)》。
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。
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间关莺语花底滑,幽咽泉流冰下难。 (幽咽泉流水下滩)
冰泉冷涩弦凝绝,凝绝不通声暂歇。
别有幽愁暗恨生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银瓶乍破水浆迸,铁骑突出刀枪鸣。
曲终收拨当心画,四弦一声如裂帛。
东船西舫悄无言,唯见江心秋月白。
沉吟放拨插弦中,整顿衣裳起敛容。
自言本是京城女,家在虾蟆陵下住。
十三学得琵琶成,名属教坊第一部。
曲罢曾教善才服,妆成每被秋娘妒。
五陵年少争缠头,一曲红绡不知数。
钿头银篦击节碎,血色罗裙翻酒污。
今年欢笑复明年,秋月春风等闲度。
弟走从军阿姨死,暮去朝来颜色故。
门前冷落鞍马稀,老大嫁作商人妇。
商人重利轻别离,前月浮梁买茶去。
去来江口守空船,绕船月明江水寒。
夜深忽梦少年事,梦啼妆泪红阑干。
我闻琵琶已叹息,又闻此语重唧唧。
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!
我从去年辞帝京,谪居卧病浔阳城。
浔阳地僻无音乐,终岁不闻丝竹声。
住近湓江地低湿,黄芦苦竹绕宅生。
其间旦暮闻何物,杜鹃啼血猿哀鸣。
春江花朝秋月夜,往往取酒还独倾。
岂无山歌与村笛,呕哑嘲哳难为听。
今夜闻君琵琶语,如听仙乐耳暂明。
莫辞更坐弹一曲,为君翻作《琵琶行》。
感我此言良久立,却坐促弦弦转急。
凄凄不似向前声,满座重闻皆掩泣。
座中泣下谁最多?江州司马青衫湿。
苏东坡“客来茶罢空无有,卢橘杨梅尚带酸”。有人问他:卢橘是什么果子?他说“枇杷是也”。后来有些书里也跟着说“枇杷,一名卢橘。”我想,这多半是苏学士“想当然耳”。因为,在司马相如的《上林赋》里说“卢橘夏熟,黄甘橙楱,枇杷橪柿,亭奈厚朴”。几样东西是并列陈述的。可见卢橘是卢橘,枇杷是枇杷,中间是不能划等号的。李时珍说:“注《文选》者,以枇杷为卢橘,误矣。”是很对的。
杨万里写枇杷诗道:“大叶耸长耳,一梢堪满盘。荔枝多与核,金橘却无酸。雨叶低枝重,浆流沁齿寒。长卿今在否,莫遣作园官。”前面六句,对枇杷的性状还算描述准确,但没有诗味。虽然孔夫子说过,读诗可以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,但诗歌毕竟不是植物教科书。郭沫若写《百花齐放》,就是一个失败的著例。杨万里的这首枇杷诗倒像开了郭氏这类诗的先河。至于最后两句,更不知他说些什么。司马相如虽然在《上林赋》中写到了枇杷,但他并没有表现出馋涎欲滴的模样,也没有如孙猴子有偷蟠桃的记录,做不做园官有什么打紧?
还有一首有关枇杷的打油诗,道是有人送枇杷与人,附函说:送上琵琶两筐云云。收礼的人于是作诗道:“枇杷不是这琵琶,只为当年识字差。若使琵琶能结果,满城箫管尽开花。”诗虽俏皮,但一面吃着人家送来的枇杷,一面作诗嘲讽,也让人觉得不是滋味。中国字那么多,要不写错几个字,也难。如果写错两个字就要作首诗,这样的诗是可以无穷无尽的。记得是上世纪三十年代初吧,刘半农是北大招考的阅卷官,因为考生写了几个错别字,便大发诗兴,做了好几首阅卷杂诗,把考生大大地讥讽了一顿。其中一首因学生把“留学”写成了“流学”,刘先生便道:“先生犯了弥天罪,罚往西洋把学流。应是九流加一等,面筋熬尽一锅油。”鲁迅很不以为然,写下了《“感旧”以后(下)》这篇文章,认为可笑的不是那些刚刚毕业的中学生,而是以此作为笑柄滥加讥讽的大教授。送枇杷的大概不是中学生,识字不多或许因为没钱读书,或许另有其他的原因。倒是那些自以为官高权重,本事比天大,到处题辞而又到处出丑、别字连篇的人,脸皮比城墙还厚,不妨刺他几句,但这样的人倒是很少有人去讥讽的。